沙……沙墟

嗷嗷叫啊

【朝俞】夜宿

今天沫弦码文了吗:

*练笔试水,撸个片段


*想看小朋友穿朝哥的衣服









贺朝宿舍。


空气中某种体液的味道和男孩子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杂在一起,带着一丝青涩的气息。


谢俞半躺在床上,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胡乱擦着,片刻后,皱了皱眉。


擦不干净。


衣服和裤子里都沾上了。


得,澡又白洗了。


他起身想回宿舍清洗一下换身衣服,被身后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给拉回了床上,腿磕到床沿,有点疼:“哥,你发什么疯?”


房内灯光昏暗,依稀可以见到谢俞雪白脖颈上人咬出几点红痕,黑暗的空间里,借着这点光,更为显眼。


“今晚别走了。”贺朝的声音低哑,听得出不太好受。


谢俞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躺了回去,过了一会才说:“我得换身衣服。”


“穿我的。”贺朝如同早有准备,说完顺手从床上摸出一套衣服。


“……”





谢俞接过衣服,又看了一眼贺朝,“要不你先去洗个澡?”


“你先。”贺朝顿了顿说,“我还可以忍受。”


谢俞给他面子,也不拆穿他,拿了衣服径直往独卫走去。





贺朝心说他现在根本不敢动,动一下都可以说是非常刺激了。


小朋友撩的。


还不能做些什么。


真他妈要命!


贺朝在心中默默为自己的克制力点了个赞,再看几眼谢俞现在的样子他怕自己就真的忍不住了。


忍不住也得忍!


小朋友还没成年!


贺朝自己冷静了还没一会儿,谢俞就从独卫出来了。小朋友换衣服的速度还挺快。贺朝这一眼看过去,顿时就不能淡定了,心说简直是在给自己找罪受。


鉴于谢俞之前感冒的事件,乍暖还寒的初春,贺朝不敢让小朋友穿得太少,给了一件宽领的薄毛衣。谢俞比贺朝要矮上半个头,身形也偏瘦,贺朝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,清瘦的锁骨自然而然的露在外边,沿着动势可以见到半个雪白的肩头,长长的衣袖盖住了整只手,这样子怕是连笔都握不起来。总之不该露的都没露,该露的倒是都露了。


“操!”


谢俞还在卷袖子,听到这一句,刚想问“怎么了”,就看到他朝哥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,可怜兮兮地说:“我想犯罪。”


谢俞:“……三年起步了解一下。”


“……”





贺朝洗完澡出来后,他家小朋友正缩在椅子上写卷子。过长的宽口衣袖折了两折搭在手背上,干净修长的手指握着笔,骨节突出,在灯光下显得越加莹白如玉。随着谢俞写字的动作,可以看见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绳。


贺朝看了一会儿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挨到谢俞身边,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

谢俞:“……”操啊。





小朋友没什么反应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,又继续做题。贺朝擦完头,将毛巾随手一搭,盘着腿坐到床沿上,手撑着头,心满意足地看着谢俞做题,看着看着,又忍不住心浮气躁,忙拿过一旁的习题开始做。


他家小朋友认真做题的样子真他妈可爱!





谢俞没有看上去那么淡定,贺朝凑上来的时候,温热的呼吸近距离的、直接喷洒在他脖颈上,痒痒的,想好的解题思路就这么随着脑内的那根弦一起断得彻底。他忍住想把贺朝摁在地上摩擦的冲动继续做题。





等一张卷子不紧不慢地做完,谢俞才搁了笔,看了一眼手机。


11:13。


这个点不算早也不算太晚,谢俞就着椅子转过身,好整以暇地望着咬着笔帽看题的贺朝。


贺朝的头发短,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全干了。于是谢俞朝他勾了勾手指:“男朋友,睡觉吗?”





单人床睡两个人有些勉强,何况还是两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。两人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,偶尔翻个身,便能听到“吱呀”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里响起。


谢俞被贺朝搂着,额头抵在贺朝的锁骨处。他身上还穿着贺朝的衣服,浑身上下、四面八方都充斥着属于贺朝的气息。


那种男孩子身上所特有的干净与朝气,混着一点洗衣粉的淡香,浅浅地在鼻翼间散开。





贺朝这个人平日里笑起来插科打诨的时候,不带任何粉饰的恣意张扬从男孩子身上散发出来。


不笑或者情绪低落的时候,又带了些戾气与乖张,气场极低,让人不敢靠近。


更多的时候、在谢俞面前又是卸去了锋芒的温暖与平和。


这些矛盾却并不突兀的感觉奇异地融汇在这个人身上,迷惑又真实。


也十分吸引人。





走廊外的声控灯光随着零星的脚步声忽明忽灭。小小的空间里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。半梦半醒间,谢俞感到有人的手指浅浅地插进他的发里,将他带过。那人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地,留下了如蜻蜓点水般的一吻,然后谢俞耳边响起了男孩子低沉、带着睡意的话语。


“小朋友,晚安。”


不知是贺朝的话起了作用,还是真的困到了极致,谢俞在心中默默回了句晚安,竟是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
相拥而眠时,连唇齿都是暖的。


The End





朝哥,你家小朋友家暴你的时候也十分可爱【大声逼逼


这篇是在小朋友成年前码的,所以……【抱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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