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……沙墟

嗷嗷叫啊

【瓶邪】醉酒(雨村甜饼,一发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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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花式表白的小甜饼,就是想写喝醉的吴邪跟哥撒酒疯。
*决定下次有机会试试小哥喝醉的表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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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趟张起灵出去了三天,回来时夜已经很深了。他权衡了一下吴邪最近的睡眠质量和自家那扇嘎吱作响的院门,决定从围墙翻进去。


但是,就在他轻巧落地的同时,清清楚楚听到边上“咚”一声闷响,紧接着就是抽气声。尽管是黑黢黢的一团,但身影并不难辨认,张起灵动作一顿,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见吴邪觑迷着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墙。


张起灵满心以为他要喊“小哥”,听到的却是中气十足的一声:“捉——贼——啊!”


……
这就很尴尬了。


张起灵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,“别喊,是我。”靠得近了,张起灵才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味。


吴邪莫名其妙扭头盯了他一会,立刻奋力在他怀里挣扎起来,黑瞎子那几招逃跑的路数倒被他学得很精,可惜喝了酒,全身都是软的,哪有什么力气对抗张起灵?
他见脱不开身,一口狠咬在张起灵手腕上,大骂:“滚你丫的,当我是傻的吗?小哥回来用得着翻墙?!”


神志是不清了,思路倒还蛮清楚,张起灵百口莫辩。吴邪仔细打量了他的的脸,还抬手扯了一把,有点疑惑了:“诶还真有点像……”又恍然大悟状,“哪个智障给劳资下六角铜铃迷魂阵,还装小哥,今天不搞死你我不姓张!”


他吼完,两个人都愣了愣,吴邪似乎感觉到有哪里不对,知错就改,马上重新喊了一遍:“今天不搞死你我不姓邪!”


张起灵算是明白了,这家伙醉得还真不轻。
和醉鬼是讲不清道理的,张起灵也就顺其自然地松开手,在后面看着吴邪摇摇晃晃往屋子里走,走着走着身子一歪磕到墙上,张起灵刚要去扶,就见他晃了晃脑袋,狠推一把对着院墙说:“胖子,不用,不用你扶我,没醉呢!”他因为反作用力冲开两步,靠到门边,一点点挪坐下去,哥俩好地拍拍身后的墙,“小哥回来,记得帮我圆谎,你就说,那坛酒是你喝的……”


张起灵摇摇头,无奈。只好把他整个从地上拎起来扛肩膀上抬进屋里去。
一进门就闻到馥郁的酒香,桌子上酒坛子翻倒着,这是他们用二锅头泡的杨梅酒,味道不错,吴邪垂涎已久,无奈被张起灵控制着量,每次都喝不尽兴。现在坛子里的酒液已经所剩无几,看起来这两天张起灵没回来,吴邪自斟自酌对影成三人应该玩得蛮尽兴。


吴邪倒趴在他肩膀上,姿势当然谈不上舒服,他扭动着拍了拍张起灵的背:“去……外面,我要出去!”
张起灵往他大腿上轻轻抽了一记:“做什么?”


“我要放风筝!”
“……”
张起灵耐心劝他:“天黑了,看不到。”


吴邪停止挣扎,认认真真想了想:“有道理,太黑了,他看不到。”他又说,“那我要放孔明灯。”


张起灵把人放下来,拧了把毛巾替他擦了擦脸:“孔明灯不行,容易失火。”


吴邪扭头躲他的毛巾:“我不管,我要让他看见。”


张起灵沉默了一下,问:“给谁看?”
吴邪不假思索:“给小哥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吴邪飞快地跑进书房,摊开一张白纸,拿起笔写上三个大字:张起灵。
歪歪斜斜,难看得很,他自己也不满意,“要重写。”他宣布道。


写了五六张纸的“张起灵”,吴邪捏了捏拳,回头求助:“我要贴孔明灯上给闷油瓶看,你帮我写几个字行吗?”


张起灵看着他的眼睛,靠近了,缓缓握住吴邪因醉酒而虚软无力的手。


“写什么。”


“写,‘张起灵早点回家’。”


……


吴邪见他毫无动作,急了:“你写啊!快点,要来不及了!”


张起灵把那只右手握地紧了些:“来不及?”


“劳资要干死汪家。”吴邪把笔捏得咯咯作响,咬牙切齿。


一句话两只手写,他们写得并不轻松。这回吴邪像是满意了,他愣愣地看着那行字,不说话了。但张起灵渐渐察觉到不对,“吴邪?”他轻轻去掰他肩膀,因为这晃动,大滴透明的液体滴在了白纸上。


“吴邪!”
吴邪抬起头来,泪流满面,哽咽着对他说:“小哥,你别哭。”


“……”张起灵抬手给他抹了一把眼泪,辩白:“我没哭。”是你在哭。


吴邪吸了吸鼻子,声音闷闷的:“你一个人坐天井里哭,我看到了。”


“……”张起灵说不出话来。


原来吴邪喝醉了还是哭笑无常的类型,这当儿,他又笑起来,朝张起灵张开手臂:“小哥,我抱抱你,你别哭了。”
张起灵心头一紧,犹如有尖利的爪牙抓开血路直达要害。


吴邪见他没有动作,眼睛里莫名带上了些说不清的低落情绪:“我费那么大劲,好不容易接你出来,为什么不和我抱抱?”


张起灵依言将他搂抱住。
“紧点。”
张起灵照做。
“再紧点……”


这是足以让人感觉到疼痛的力道,张起灵箍着他问:“够不够?”
吴邪摇头:“不够,还不够……”


“吴邪。”张起灵轻叹一口气,贴着他的头发,他还想说些什么,但吴邪靠在他肩上,睡了过去。


——


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,张起灵睡在他身边,吴邪见自己手脚都缠在他身上。张起灵目色清明,劈头盖脸地问:“酒醒了没?”


???!!!


吴邪浑身闪过一个激灵,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信息,脱口而出只有一个字:“疼。”


张起灵抓住他往上伸的手:“别碰,涂了药。”见吴邪一脸迷茫,难得解释一句,“昨天撞到了。”


吴邪感受了一下脑袋上的闷痛,懵了:“怎么撞的?”
张起灵回想了一下,一本正经回答他:“墙上撞的。”


“……”


吴邪老脸一红,低头却看见张起灵手腕上鲜明的牙印,实在不敢回想昨天自己做了什么荒唐事,却听见张起灵缓缓道:“我也疼。”


闷油瓶喊疼还是第一遭听见,吴邪下意识问:“哪里疼?”


张起灵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,现在,吴邪能清楚地感受到张起灵强有力的心跳。


吴邪不可置信:“也是墙上撞的?”


“不,”张起灵将他整个往怀里揽,“你撞的。”
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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